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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是我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才淡淡说了句：“报告会看了？”

    “看了。”

    劳伦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大脑飞速运转。

    “江南在华国的地位比我之前评估的更高。他现在的状态，已经不能用简单的成就突出来形容，而更像是被赋予了某种……旗帜意义，华国在全力捧他，让他成为新时代创新科研的代表人物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没出声。

    劳伦斯顿了顿，试图从这反应中揣测对方的态度。

    “而且，看报告会透露的风向和江南得发言，我预测全球半导体产业链即将发生我们预料之外的巨变。华国似乎并不满足于追赶，他们想要重新定义规则，这无疑会在全球科研学术界与半导体产业掀起飓风。”

    “说的不错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两声极短得鼓掌声。

    然后，那声线携带着压不住得怒吼陡然提高。

    “劳伦斯！我们本来有机会不必面对这样一个‘旗帜’！不必面对这样一个一心要我们死的敌人！”

    “如果不是你自作聪明，非要用那些下作手段去试探打压，我们本可以安抚他，甚至跟他做朋友，把半导体行业的变化控制在可预知范围内。一个顶尖科学家，如果能控制住他，能获得的利益是无穷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现在呢，全被你一个人搞砸了。你用最愚蠢的方式，为我们所有人树立了一个最强大的敌人。”

    劳伦斯下意识反驳：“可当时的情况，根本没人能预料江南会成长到这一……”

    “闭嘴！”那头粗暴地打断他。

    “除了这还有更蠢的！我们提醒过你多少次？华国对‘毒’从来都是零容忍！那是他们的红线，是能让他们不惜一切咬死我们的东西，那么多的生意你不能做吗，就非得碰那个？！”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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