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程时说:“要用细砂纸,蘸着煤油,把活塞上的锈迹细细打磨干净,换个密封圈。涂上润滑油,没有润滑油就用高温黄油。” 有人拿了砂纸过来打磨,等这个打磨完,安上密封圈,那个去取航空燃油的人也来了。 程时爬上驾驶位,反复踩了十几下刹车踏板,让新换的密封圈和活塞充分磨合,再拧紧放气螺栓,把航空液压油一点点加进去,边加边踩踏板排气,直到油管里再也冒不出气泡,刹车踏板终于变得紧实有力。 最后他拿起砂纸,在刹车盘发亮的边缘磨出浅浅的倒角。 “这样刹车片能完全贴合盘面,不会再磨边了。” 他拍了拍手,示意车主试车。车主一脚刹车踩下去,原本软塌塌的踏板变得韧劲十足,车子稳稳停在原地,再也没有之前的拖沓感。 那个车主喜上眉梢:“神了,神了。我去国营修车厂,就让我换刹车片。一片几十美元,要我老命啊。” 后面这台是拉达2105。 车主说:“我开来的时候都摇摇晃晃,车头冒着白烟,好像是水温表爆表了!幸好不是冬天,不然要被冻死。” 程时微微点头:“哦,节温器卡死在关闭位置,小循环堵了,暖风水箱积满水垢。这种老拉达的铸铁水箱,用久了不清洗,肯定出这毛病。清洗一下水箱就好了。” 伊斯特忙安排人去干了。 又来一个说:“我这个拉达的化油器容易呛油,冷车启动要踩三遍油门,还会有呛咳似的抖动,排气管里的黑烟。” 程时:“这是浮子针阀密封不严,油面太高,冷车时混合气过浓,踩油门越多,呛得越厉害。” 他撬开浮子室底部的放油螺丝,一股混着杂质的汽油汩汩流出,油里还飘着几粒细小的铁锈。 “看到没?油箱里的锈渣堵了针阀,油关不住,液面超了刻度线,汽油直接漫入进气歧管,不呛油才怪。” 车主皱眉:“那得换针阀么?黑市上原厂件贵得离谱!” 程时从农机零件堆里翻出一小块厚橡胶皮说:“不用换,把橡胶皮剪成和针阀座一样大的小圆片用砂纸磨得薄厚均匀,再用黄油把垫片粘在针阀上。” 伊斯特接过递给旁边的人:“听懂了吗,去做吧。” 程时拿了钳子把拉杆弯个微小的角度,说:“冷启动踩三遍油门,是因为你把阻风门拉太死了。留个缝隙,让少量空气进去,混合气浓度刚好,踩一遍油门就能启动。” 第(3/3)页